
蒋介石:以为日本只想占小块地!七七事变直接掀翻幻想。北平天津沦陷免费配资炒股入,南京三十万人被害!
庐山上的那番话,来得并不轻松。
一九三七年七月十七日,蒋介石说卢沟桥事变已到“最后关头”,这四个字听着硬,里面却有迟来的寒意。十天前,南京方面还想把事情按住,盼着它只是华北一处冲突,能谈,能拖,能靠外力斡旋。可日本人的炮口不讲这些。宛平城墙被打出弹痕时,许多人才明白,所谓“小块地”的想法,不过是风里的一张纸,火星一落就没了。
日本的胃口不是七月七日才长出来的。旧账翻一翻,纸边都发黑。
一八七四年出兵台湾,一八七九年吞并琉球,一八九四年至一八九五年甲午战争逼出《马关条约》,台湾被割走。一九零零年八国联军进北京,日本人也在队伍里,还靠《辛丑条约》拿到北京、天津驻兵权。
一九一四年,它又伸手山东。到一九二七年六月二十七日,日本在东京开东方会议,《对华政策纲要》摆上桌面。那份常被提起的《田中奏折》虽有真伪争议,可“先满蒙、再中国”的那股侵略气味,早已在东北和华北的风里飘着。
九一八之后,东北被吞下,伪满洲国被扶起来。
日本没有收刀,刀尖转向华北。一九三六年,它一边强占丰台,一边把“华北自治”这根钉子往中国肉里敲。同年六月,日本天皇批准新的《帝国国防方针》和《用兵纲领》;八月七日,五相会议通过《国策基准》,侵略中国、进犯苏联、等待南进,都被写进盘算里。
到一九三七年,卢沟桥早不只是桥,它成了北平还没被掐断的气管。
那时的北平,四周已经不大透气。北面有热河、察东一线的日军压力,西北方向是伪蒙军八个师,约四万人;东面有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,还有约一万七千名伪保安队;南边的丰台被日军攥住。北平通往南方的线,绕来绕去,卢沟桥最扎眼。
日本军队反复在附近演习,像人拿刀贴着门缝比画,嘴上说练手,眼睛却盯着门闩。
七月六日,日军已经要求穿过宛平城,去长辛店方向演习,中国守军没有答应。雨水浇在城砖上,双方僵了很久。隔了一夜,日军又在卢沟桥附近操练,题目偏偏是攻取卢沟桥。到了深夜,他们抛出一句话:有士兵不见了,要进宛平搜查。
真正较劲的,从来不是那名士兵在哪里,而是宛平城门能不能向侵略军打开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二十九军的拒绝显得那么刺眼。日军若真只为找人,完全可以按双方约定核查;偏要带着兵临城门,偏要把枪口顶到宛平门前。中国守军退一步,北平南面的最后通道就会被拆一截;再退一步,冀察当局便会被迫在日军阴影下喘气。所谓小事,落在主权上,没有小字可写。这不是逞一时血气,是城门口的规矩,也是一个国家的脸面。
吉星文没有放行。
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二一九团守在这里,明白城门一开,搜查就会变成踩踏主权。日军随即围住宛平,枪炮声贴着夜色扑上来。城内城外的人都听见了,所谓交涉已经被炮火嚼碎。七月八日凌晨二时,秦德纯还试着降温,同日方约定派人调查。
可借口一旦被用来开枪,真假就不重要了。那个“失踪士兵”后来归队,留下的却是一座被炮火惊醒的北平。
七月八日,中共中央发表通电,呼吁全国同胞、政府和军队团结起来,抵抗日寇。旧日裂痕还在,战场却逼人把枪口朝外。
蒋介石在庐山的讲话,也是在这种压迫里发出的。和平可以争取,苟安已经没路。
中国那时家底薄,军备弱,地方矛盾多,全面开战像把全家老小推到风口上。可日本不给中国选择体面退让的机会,它只把退让当成下一步逼迫的垫脚石。
局势坏得很快。七月二十八日,南苑被日军猛攻,约七千守军伤亡超过五千人。佟麟阁、赵登禹殉国,年轻兵的血混进泥里,飞机压下来,阵地像被犁过。七月二十九日,北平陷落;七月三十日,天津失守。二十多天,南京方面想按住的“局部事件”,已经撞开平津大门。华北的风变了,吹到哪里,哪里都有焦味。
南京惨案更像一记沉重回声。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,日军攻陷南京,城里的屠杀、强暴、纵火、抢掠持续四十多天,三十多万人遇害。从卢沟桥到南京,中间隔着几个月,路却是一条路。先是演习,接着是搜查借口,再是平津沦陷,血火一路往南压。
侵略者不会因为别人让一步就满足,狼进了院子,不会只叼走一只鸡。
七七事变撕碎的,是对日本胃口的误判,也是对退让余地的幻想。
宛平城墙的弹痕、南苑阵地的泥、南京街巷里的血免费配资炒股入,放在一起看,才知道那一年中国人被迫吞下的苦有多硬。卢沟桥上的石狮子还蹲着,风吹过河面,它们像没说话,又像一直在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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